“军嫂里情况各不相同,很大一部分是从农村来的,没有城市户口分不到供给粮,学历又不高,也没有一技之长;
随军之后很难找到正式工作,就靠家里男人那点工资撑起一家老小的开销,还得往老家寄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摇摇头,心有戚戚:
“咱们营独立编制,年年选拔年轻血液补充进来,淘汰率更是高出全军几十个点去。
这就导致了什么问题呢,有一部分人拿咱们这里当跳板,来刷一波资历镀一层金就跑,当不了凤尾就去基层当鸡头,出去起码也是副排起步,熬上个一年半载就能升到连长,把老婆孩子接过来随军安家。
你想想看,这么一来,他们能对咱们这有多少归属感?又怎么能够拿出百分之一百的努力刻苦训练提高自己?”
夏明亮越说越上头,痛心疾首道:
“尤其是上次出任务,好么,对面还没伤筋动骨,咱们这边带队总指挥营长牺牲了!
要不是方跃进那个狗东西贪生怕死临战抗命暴露目标,也不至于逼得朱武顶上去吸引火力制造战机。
朱武什么水平?十个方跃进加一起都留不住他,偏偏狗东西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把朱武留那了,这简直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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