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师傅也没教过我多少日子,她不想引起别人怀疑再连累到我。

        我以前也没给人看过病,就在我自己和我师傅身上试过,我还以为是我技术进步了,其他优秀的老中医都会这一手。

        后来吧,我跟专家组的老大夫交流过,隐约觉得我可能有点不一样,但也没多想;要不是你今天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不到这上头去。”

        简青桐一副“你真棒”的眼神看过去,嘴里还不住叭叭:

        “还有还有,我以前好像也没特别招猫猫狗狗的待见,现在不一样,我可招我家咪咪喜欢了。

        还有我家那俩小萝卜头,别看我们不是亲生母子,那关系处得可不比亲生的差。俩孩子总爱猴我身上挨挨蹭蹭的,说我身上味道好闻,可我也不喷香水啊?

        你说会不会是我常年戴那玉珮的关系?人养玉玉养人,长年累月的,玉珮真把我体质给养好了,变得特别招人稀罕?

        都说小孩子跟小动物眼睛干净,爱亲近好人,我肯定就是这情况!

        我可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连我种的菜长得都特别好,不信你问袁先生和农科院的同志,我随便种种都比别人精心侍弄的强。”

        该说的全说到,简青桐毫不拖泥带水地收尾:

        “差不多就这些,别的我一时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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