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侯副主任误会了来意,夏露倒是没怎么焦急,反正一会儿解释清楚就行了。此时,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侯副主任话里透露出来的另一个信息吸引了——

        他们物价处综合科的汪科长要退休了?

        汪科长确实是位老同志,平时也很照顾他们科里的年轻人。就比如上次去省计委开会时,他就会提醒夏露主动代表单位发言,表明他们的态度。

        只不过,汪科长的年纪到退休线了吗?

        这边夏露还在愣神,另一边侯家老太太已经被气得拍上了儿子的手臂。

        “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夏同志是帮你儿子往家里送东西的,这一口袋的木耳和兔毛皮子都是咱家栋梁捎带回来的。”老太太将那个布口袋从儿子手里抢了回来,气呼呼地说,“你咋还让人家夏同志拿回去呢?能拿到哪儿去,还能送回芦家坳去不成?”

        布口袋被老太太抢走,侯副主任的手顿在半空,隔了好几秒他才将手收回来,摸了摸鼻子。

        “这是侯栋梁那小子送回来的啊?”侯副主任假咳一声,讪讪地问。

        夏露虽然弄不来戴誉那一套,但是也知道这会儿最好不要让领导太尴尬,遂主动将刚刚与侯家老太太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还将写有侯家地址和电话的稿纸拿出来给他看,笑着解释说:“我爱人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帮忙送东西。我一看这个地址是咱们计委家属院的,还以为徐同志也是咱们计委的,就打算带来单位转交。没想到早上电话拨过去一问,您家徐同志是大夫,而且今天还有手术,我就自告奋勇主动送上门了。”

        侯副主任到底是当领导的,这会儿面上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了,比自己老娘还热情地将夏露重新请进了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