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誉拉上小舅,对潘教授说:“我不太懂材料学的内容,这次也只是陪着秦师兄过来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让秦师兄跟您聊聊吧。”

        给对方使了个眼色,戴誉就拉着小舅出门了。

        他倒是不怕秦学艺独自面对科学院的教授会将事情弄砸了,毕竟这位当年可是能随时帮导师准备汽酒的牛人,潘教授是他老师的老师,他那一套用在潘教授身上,应该也是管用的。

        心知小舅这个生产队长还得组织社员上工,戴誉挥挥手让小舅先去忙,他自己在这边等着秦学艺的消息。

        小舅走了以后没多久,戴誉看到昨天跟他们坐同一辆骡车的侯栋梁,正双手插兜目标明确地向他走来。

        侯栋梁今天格外客气地与戴誉打了招呼,站在河边与他东拉西扯闲聊了半天。

        两人本就不怎么熟,没几个来回就无话可说了。

        戴誉不动声色地等着对方道明来意。

        侯栋梁尴尬地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问:“戴同志,听说你是省城的?”

        戴誉点头,他昨天在骡车上跟芦奇山聊天的时候透露过。

        “那什么,我家里也是省城的。”侯栋梁厚着脸皮问,“戴同志,你回城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给家里捎带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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