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没说完,赵学军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怪不得刚刚那个民警盘问得那么详细呢!”

        “呵呵,其实不止是遭贼的问题。”戴誉故意做出神神秘秘的样子,凑过去小声说,“其中有一个是大资本家住过的院子。不过那盗贼只凿了院墙,却没偷走任何东西,你说这事奇怪不?”

        “……”赵学军忍气道,“是不是没来得及偷啊?”

        “唔,也有可能。他后来确实是被一个老太太撞见了。不过,”戴誉拖长声调,吊足了对方的胃口,又轻声说,“这只是公安对外的说法,我听周所长的口风,那个盗贼好像是与逃走的大资本家有关系的敌特分子!周所长说,那小贼只凿墙不偷东西,肯定是墙里面有秘密!”

        赵学军被吓出一身的白毛汗!

        刚才若是真被民警按住了,别说他只是厂长的儿子,就算是总理的儿子,也很难脱身。

        “不能吧,你不是说只凿了墙么,怎么会联系到敌特身上?”

        戴誉没跟他争辩,两人这会儿正好走到八号院的后罩房处了,便伸手一指:“你看,安全部门的同志已经用栅栏将那院墙彻底围住了!”

        见他一副等着自己认领人情的表情,赵学军点点头:“那刚刚真是谢谢你了,不然万一被民警在这边绊住,可能会耽误我之后的行程。”

        戴誉大气地一挥手:“嗐,没啥。虽然在厂里的时候咱们之间有些摩擦,但是出门在外,总不能干看着自己厂里的人被欺负!”

        嗯,知道欠了我人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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