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赶紧离开,戴誉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来到旁边一间活动室,里面只零星地坐着七八个人。

        这些人显然是与温伯林很熟识的,见了面就纷纷问他,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他简单解释几句就将戴誉引荐给大家:“这是我师弟,在京大读书的,叫戴誉。”

        又将其他人一一为戴誉进行了介绍。

        戴誉一听,这里虽然人少,但是工种还挺多的,车工、铸造、热处理和机器修理的,每个工种都来了两人。

        他们进来前,一个车工正在吐槽铸工将浇铸的毛坯弄得肥头大耳,加工余量留的太多了,影响他们车工进行切削时的工作效率。

        铸工则反驳说,怕余量留的太少了,容易出现废件。

        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就这么几个人,也吵不出什么结果。吵着吵着就围到象棋盘旁边,跑题下象棋去了。

        刚才还听得津津有味的戴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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