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情况还挺有趣的。

        这老头明显是在等人跟他对打呢。然而,旁边那些等台子的学生,宁肯在另四张案子旁边干等,也不去跟这老头对打。

        戴誉估摸着,这老头要么是个乒乓高手,大家都不敢跟他打;要么是个臭球篓子,没人乐意陪他练手。

        “大爷,咱俩来一局啊!”戴誉拿着球拍站到老头对面。

        “你先说说自己的情况吧。”老头挺高冷地抛过来一句。

        “啥,啥情况啊?”咋打个球还得查户口啊?弄得跟相亲似的。

        “球龄几年?什么打法?”

        “哦哦,球龄能有三五个月吧,迷踪打法。”戴誉答道。

        老头轻嗤道:“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五个月就是五个月,三五个月到底是几个月?怎么这么不严谨?”

        “……”戴誉耐着性子解释,“我是从五个月前开始接触乒乓球的,但是中间有两个月有事,一直没打过球。您说我这算是三个月还是五个月的球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