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固有印象里,房子都是国家分配的。他们家在北京和滨江的住所都是爸爸单位分配的。

        “分配的房子是公有的,以后要是换了工作单位,咱们就得换住处。”戴誉解释道,“再说,我在外婆家附近买个房子,万一咱们毕业能留京,你婚后抬脚就能回娘家。多方便!”

        还有一句他没说,这年头,企业和工厂大多不给女职工分房子。

        而且他俩毕业分配后,到了单位都是新人,顶多一人得一个单身宿舍,那有啥意思。

        “万一留不下,你不是白买了嘛!”口中这样抱怨,却也没再阻止他,只问,“你看中了哪家的房子?钱够吗?我那还有四百多块,可以跟你凑一凑。”

        听她说要跟自己一起凑钱买房子,戴誉心里还挺微妙的。

        稀罕地在她头上揉了一下,戴誉小声说:“够了,那钱你自己攒着当零花钱吧。我一会儿去见个人,他给我介绍了8号的院子。”

        单只听说门牌号,夏露就知道是哪家了,她担忧道:“那是个大资本家的房子,他家以前还有姨太太呢。我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家有三兄弟与我是同学,不过这三兄弟并不是一个妈生的。你买他家的房子会不会有麻烦啊?”

        “应该没问题吧。居委会的李大妈说,现在那后罩院归他家的一个老仆所有,是无产阶级的房。”

        夏露蹙着眉,没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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