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周末要义务劳动……”夏露的字迹很清秀,六个点点却画得极黑,似是故意与他搞对立。

        戴誉气鼓鼓地将钢笔从她手里抢过来。

        “我只说,有可能参加义务劳动!!!”三个大惊叹号。

        “我们快期末考试了,我朋友突然提出要一起复习,不好拒绝。”夏露解释。

        “有啥不好拒绝的,你就说你已经有约了嘛!”

        “她会问。再说,我重点都给你画好了,你还过来做什么?”虽然只是文字,但是配上她近在咫尺的表情,那意思就是明晃晃地控诉戴誉在无理取闹。

        因着只是写字,戴誉就跟隔着一条网线跟网友聊天似的,特别敢说。

        “好几天没见,我想你了呗。”还在后面画了一个小心心。

        夏露盯着那个黑乎乎的心看了半晌,没回复他。

        戴誉现在已经十分了解她了,知道她是不可能回复这种话的,直接将草纸拖回来,贱兮兮地在下面加了一句:“你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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