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誉一拍掌,笑道:“那正好啊。您去面见秘书长的时候,干脆就建议他,让区里在咱们这几个工厂之间开办一所技校。启动资金由区里出,学员进修的学费由各厂出,按人数收费,也可以避免在出资比例上扯皮了。”
“区里出资办学和工厂联合出资办学的性质可是不一样的。谁出钱话语权就在谁手里,教师人数、开设科目、办学规定这些都由出资人说了算。”
饭后,戴誉在客厅里与许厂长就联合办学的方案进行了深入探讨,直到许家两个儿子和媳妇陆续回来了,他才告辞离开。
戴誉走后,见老伴一直蹙着眉沉思,袁老师忍不住劝道:“你也别怪小戴了,年轻人经的事少,一时没考虑周全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我觉得能让你去省委领导面前露露脸还挺不错的,他这也是阴差阳错办了件好事。”
许厂长摇头轻叹:“你啊,还是专心当好小学老师吧,太复杂的事别想了。”
“嘿!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呐?”袁老师不乐意了。
许厂长看她瞪着眼睛不服气,忍不住叹道:“我这次是欠了那小子人情了……”
袁老师放下手里的毛线,凑过去问:“啥意思?”
“你看他刚才在饭桌上说得头头是道的,哪像是没有腹稿的样子!”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把功劳让给你了?”袁老师皱着眉说,“你是当领导的,可不能抢手下人的功劳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算是哪门子的功劳?”许厂长哭笑不得,“不过,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露脸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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