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问:“你们厂里对于职工再教育的困难,有没有向上级部门反映过?”
戴誉咂舌,这有啥可反映的,领导们都看生产进度的完成情况,谁管工人的文化水平咋样啊?
他斟酌着说:“厂里有问题都是先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才会麻烦上级领导嘛。”
“哦,那你们具体有哪些改革措施?打算怎么解决?”秘书长状似随意地问。
戴誉:“……”
俺又不是厂长,俺咋知道有啥改革措施。
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戴誉沉吟一会儿,才吭哧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过程有些繁琐,而且不好实施。”
“你先说说。”
“城西那一带,是工厂聚集区。除了我们啤酒厂,还有机械厂、量具厂、轧钢厂、制衣厂、再生胶厂等大大小小七八间工厂。如今存在这种困难的,应该不只是我们啤酒厂,大家的情况可能都差不多。”
戴誉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单独开办学校的场地和资金有限,师资力量跟不上,学员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无法分班,有些班级可能因为学员人数少,无法开班授课。”
秘书长“嗯”了一声,隐约摸到一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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