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誉没说什么,只看向四姑,笑问:“姑,你见过男方本人没有?长得好看不?”

        四姑白他一眼,侃侃而谈:“没见过我能介绍给英子吗?长相那是不能跟你比的,不能拿你当衡量标准,要不这对象就甭找了!虽然不及你吧,但是人家那孩子长得也是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

        在脑中描绘出一个瘦弱的小白脸模样,戴誉试探着问:“那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也在量具厂上班吗?”

        四姑笑:“人家那孩子学习好,也特别有志气,一直想要考大学呢!不过他前两年的运气着实不怎么样,一次是在考场上中了暑,一次是因为吃了隔夜饭考试当天闹了肚子,都没发挥出正常水平。估计实在是不甘心,打算重新复习一年,明年再考一次试试。”

        得,听这话音,这糟糕的身体素质,估摸着就是戴英的那个官配短命鬼了。

        “这位同志的条件,听上去倒是挺好,就是体格不太行啊!又是中暑又是闹肚子的,还挺娇贵的哩。他们家有几个孩子啊?若是只有这一个,以后我姐的生子压力可就大了。”戴誉嘟囔。

        戴英被他说得面色发红,追上来在他肩上锤了两下。一旁的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却是神色古怪地互看一眼,戴誉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位小刘同志确实是独生子。

        三姑不确定地问:“要不咱们再打听打听别人家的孩子?咱机械厂里也有不少不错的小伙子呢。”

        四姑还是不死心,哪能光凭这些不靠谱的推测就说人家小伙子体格不行,她瞅着那孩子还挺健康的。再说,能跟厂办刘主任攀上亲家,对她以后在厂里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戴誉看出了四姑的不快,却也不能任由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只道:“相看的事暂时不用着急。中秋节那天,附近几个厂之间会有一场联谊活动,估计量具厂的人也是要参加的。四姑你跟那边通个气,就说到时候在联谊会上可以与我姐见个面,能光明正大地交流,大家彼此也不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