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立军晚饭的时候就着烧鸡喝了点小酒,本来就有点上火,被她闹得更睡不着了。

        “你折腾啥呢?热了拿蒲扇给你扇扇?”撩开蚊帐就要下地给她找蒲扇。

        戴母赶忙阻止:“别忙活了,再把蚊子带进来!我就是为儿子的事闹心!”

        “戴誉又咋了?”戴立军不作他想,让人操心的肯定是小儿子。

        已经憋了一晚上的戴母,一见丈夫主动问起,竹筒倒豆子似地将下午的事说了。

        “没想到小婉是这样的人,都订婚了咋还能有外心呢?我看儿子虽然面上满不在乎,但肯定是伤心极了。都急得想去考大学了……”戴母嘀咕。

        “我说这小子怎么突然跟我打听厂里招工的事呢,之前让他上班跟要他的命似的。”

        戴母一听,赶紧坐起来,推着他问:“你说咱儿子到底是想上班还是想考大学啊?我都快被他弄糊涂了。”

        “我看他是两个都不想。”戴立军肯定道,“估计就是被赵厂长的儿子刺激的。人家长得也不差,又是大学生。这是被人家比得自卑了,一时头脑发热想发奋。等过段时间热乎劲儿一过,就又是原来的胡汉三了!”

        戴母啐他:“少拿我儿子跟恶霸地主比,你怎么不盼着儿子好呢?”

        “我是他亲爹能不盼着他好吗?当初给他找了那么多工作,哪一个不好?”戴立军急了,掰着手指头给老婆数,“当初那工会干事的工作多清闲,他嫌整天开会没意思,拒了。我根据他的兴趣给找了电影放映员的工作,都跟电影发行站齐站长说好了,这小子嫌弃经常下乡太辛苦,又给拒了。后面那些我更懒得说,因为给他找工作我都搭进去多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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