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菱催促了一下,何蝶生和玄渡见面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东菱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皮跳的有些快,莫名的心悸感让她走医院之后快步朝着住院部走。

        有什么东西如同断线风筝般不远处坠落,大片的血渍地蔓延开,人的头颅如同碎裂的西瓜,迸溅出脑浆。

        周围立刻响起了尖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东菱一动不动地站着,脑袋空白,浑身发冷。

        她终于知道了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玄渡早就打算好了!

        她根本也是个疯子!

        什么平静什么看似认命她都是装的,她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监狱里度过余生,别说一年恐怕一天她都忍不了,对她来说她已经一败涂地,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东菱低头干呕,不愿再回头看血肉模糊的场面,那让人惊惧又恶心,仿佛血液混合物溅射了人的皮肤,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让人唇齿生寒。

        警察很快便下楼处理了,面对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解释道:这是畏罪自杀的嫌犯。

        东菱冷着脸了楼,心底有些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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