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送你。
东菱起身,宣布送客。
玄渡拳头松了又紧,这里仍然是东菱家,她忍了忍,还是走了出去。
直至送到门边,玄渡忽地开口。
明明当初是你说的,会一直保护我的。
玄渡看着东菱,语气执拗。
这仿佛是一个阀口,让玄渡的那些情绪如同泄洪一般奔涌。
是你先介入我的界的,是你主动拉起我的手的,是你说我们会是一辈子好朋友的!东菱,这都是你说的!
可后来有新朋友的也是你,为了别人忽略我的也是你,不管我做什你都觉我做错了,你也觉我是祸害,我不该出生是不是?
为什你可以说放下就放下,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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