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菱是怀着目的来的,彼此交涉试探了一番之后,也不藏着掖着了。

        赵总心有鸿鹄之志,比起帮助别人,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岂不是更好?

        赵语冬故无奈地说:你我投缘,我也不瞒着你了,可有些位置也不是说坐能坐的。

        东菱托腮,玩笑似的说:要是阻碍消失了呢?

        赵语冬这下是真有些震惊了,说:虽他帮那个玩意抢了你的人的东西,但也不至于让他

        赵语冬寻思人不可貌相,没想这小东总年纪轻轻心思居如此狠辣,她爸抢了她的人的资源,她要把人搞,这不合适吧?

        她倒是宁愿她爸赶紧了,虽现在私生也有继承权,但是只要没有遗嘱碍事,她和她妈手上的股权加起来也能让她占据上风。

        东菱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对着赵语冬摆手。

        遵纪守法,我只是说让他决策重失误,最后不得不引咎辞职,他的私心在那里,你很难跨去。

        东菱估计赵语冬心里是暗杀她爸千百次了,不也不会这么顺畅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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