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难受了?”茶花诧异的看着他,他可喝了不少酒呢。她阿爹还在家里睡的跟啥似的,起来上茅房还要阿娘扶着呢。
“还好,洗个澡还是没问题的。”郑庭想着茶花要留下来,整个人精神的很,身体上的小小不适可以直接忽略。
“那我去给你烧洗澡水。”茶花是个爱洁的姑娘,既然今晚决定留下来,自然乐见将军干干净净的。
“嗯,成,那我把床单被褥换一下。”郑庭生怕床单被褥上也有味道,还是换一套新的较好。
茶花见将军这般重视自己,点了点头:“好。”
郑庭洗好澡回来,茶花已经穿着雪白的亵衣亵裤坐在床里侧等着他了。
如今已是一月底,天气还冷的很,郑庭一个人的时候不烧炭火,他一个大男人不觉得有多冷,可茶花是个姑娘家,看她瑟缩在床里侧,显然是有点冷。
“很冷吗?”郑庭问。
“还好。等会儿让就好了。”茶花刚脱掉棉袄上去,自然是有些冷的。
“那我把炭火烧起来。”郑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