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时,虞锦难得安静,若是她没有装这个失忆,兴许还能直问,但她不能。
那么,从南祁王的卧房偷密函且活着出来的可能有多大?
虞锦叹了第七声气。
膳后,沈却叫住了沉溪,“她今日去哪了?”
沉溪回道:“姑娘今日先去了西市买了支人参,再是去了魏府与魏夫人叙话,最后去平玉楼听了一出戏。”
“听戏?”沈却摩挲了下扳指,道:“什么戏?”
沉溪道:“好似唱的是……一个女鬼和书生。”
沈却默然,无语凝噎地笑了声,原来是吓的。
皓月当空,微风不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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