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清晰而沉静,像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刀子,顾苒张着嘴,像陷入一种混沌的状态,最后又被人连皮带血地狠狠剥离开。

        他说出一个几近残忍的事实。

        他并没有跟她求过婚。

        顾苒看着季时煜的脸。

        她一直以为即便曾经有过秦文依,他即便忘不掉秦文依,可是这三年,一直是她和他在一起的。

        他们……最起码是有感情的。

        他虽然从来没有说过爱她,可是那天当在疗养院老人提起结婚的时候,他笑笑,没有拒绝。

        老人跟她说这小子的性格就是这样,没有拒绝就是默认,快准备婚礼吧。

        从疗养院回来的路上她晕晕乎乎,看着身旁的男人,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梦。

        他要真正属于她了,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法律意义上,完全属于她。

        她痛快地去向所有人炫耀这件事,用尽各种方式向所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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