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在男人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开口反问的时候开始哽咽:“或者你能不能抽一点点的时间,真的只要一点点,我们先去领个证。”

        季时煜听完,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冷静地注视顾苒。

        在他认知里的顾苒是一个很知情识趣的女人,偶尔的“作”也都是些撒娇调情的小事。

        这个“作”的范围不应该包括结婚。

        她把老头子哄的很好,又四处广而告之的炫耀,仿佛明天就会举行婚礼一样。

        就好像朋友笑问的,到底是真的要结了,还是说你家小金丝雀在用这种方式向你逼婚?

        季时煜不喜欢被人替他做决定的感觉,尤其是当他最近半年,甚至一年的日程里,都没有为结婚预留出来日子。

        他终于冷冷开口:”顾苒,你今天不打招呼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吗?”

        “你在急什么。”

        “有那么重要吗?”

        顾苒听着男人的言语,抬头,透过朦胧的泪水看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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