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稍微想一想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毕竟没有哪个宗门是真的希望自己倾心栽培的弟子去上修界的。
去了上修界的弟子,基本上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毕竟修士除非到了化神境界,否则不能随意往返,可有多少修士能顺利修炼到化神呢?
而且弟子们到了上修界见识到了花花世界,想要他们保持对宗门的忠心,不拜入其他门派,那是不太可能的,绝大多数的修士去了上修界后,都会拜入别的门派。
但即使是这样,下修界各门派也不得不将界船资格赛当做盛事来举办,因为头顶压着上修界的大宗门,人家别说化神修士了,渡劫修士也一抓一把,一个手指头就能灭了下修界的所谓大宗门,上修界的命令谁敢不从。
所以下修界各门派其实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还得面带笑容去做这件事。
这个时候去仙露台听课的弟子是不是穿着自己门派的衣服根本就不重要了,反正最后都是别人的弟子了。
那弟子们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前仆后继地想办法参加界船资格赛呢,当然也是因为人往高处走,修仙本来就是竞争残酷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念着宗门恩情而选择留下来的。
谢钰唏嘘,搞了半天,下修界就是上修界的一个培养皿,每十年上修界就会来收割一波,下修界还必须笑脸相迎。
他同情各大门派掌门了。
三天后,各大门派高层齐聚仙露台广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