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道:我牛师叔还好,高师叔就特别严厉,小时候我的手掌心没少挨他的戒尺,门里就没人不怕他的。他老说我皮,其实我可老实了,哪里皮了。还说我不管教就要上房揭瓦的,这简直就是污蔑,我是那种人吗。
傅明行:
说实话,傅明行心里觉得那位高师叔说的对。
谢钰这家伙就是个敢翻天的主。
你打算躲着不见他?
谢钰顿了一下,苦恼道:那也要能躲过去啊,我师叔可敏锐了,我要算计他都得趁他不防备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下套。
傅明行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你给你师叔下过套?
谢钰道:你说以前还是现在?
傅明行:敢情还分以前和现在呢,可见这家伙没少给他师叔下套。
傅明行:以前的事他们估计不会跟你追究,就说现在。
谢钰道:下过一次,当时是为了找解契的法子,我估摸着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是我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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