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此来是?”子桑越黑眸含光,像是有所期待。“这里没有旁人,你确定还要叫我国师大人?”

        温楚辞秒懂,越哥哥与国师大人完全是两重不一样的关系。

        她说:“我祖父的情况,相信越哥哥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一声越哥哥,成功的取悦了子桑越。

        他笑道:“回到青冀大陆还不曾正式拜访过温家,只是听闻受伤昏迷不醒。”

        子桑越虽然曾两次夜入温家,但都只顾着去看温楚辞了,而且这事他也不能告诉她。

        “我祖父的情况比较特殊,并不只是重伤昏迷那么简单。”说到这,温楚辞变得严肃起来。

        子桑越瞧着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本不该有的凝重,心生了几分疼惜。

        他不在温楚辞身边的那漫长的时间里,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小小年纪要背负如此多的压力。

        “如何特殊?”话语平素,如旋律一般的声音却蕴含了一丝丝的怜爱。

        “越哥哥应该知道痋术吧?”温楚辞开门见山。

        子桑越的神色在瞬间变得冷肃,“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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