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主任不要误会,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着,也记着,叫住你是因为别的事。夏贝说着,眼神落在他的腰上。如果我没有看错,卢主任有腰疾,这几天隐隐发作让你入夜难眠,心浮气躁。夏贝的话说的很慢,但卢向笛的脸微微一变,眼神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自己腰病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夏贝微微一笑,别看他长相平凡,这一笑还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家里是学医的,从小我就跟着学,刚才看你一直捂着腰,脸色不太好,我就猜出来了。夏贝轻描淡写,但让卢向笛很惊讶,连万季跃也怪异的看向夏贝,他的简历里可没有提到会医,这两个月相处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会怎么这么突然就说自己家里是学医的?

        你说的不错,我是有腰疾,这几天发作让我夜夜失眠,你是学医的,难到你会治?卢向笛来了精神,几年前腰受了伤是好了,可也落下了病根,时常发作令他痛苦不堪,今天的药正好吃完了,腰上的疼让他额头冒着细汗。

        我家世代学医,不过我没什么兴趣,医术上只是皮毛,比较擅长的是针灸,如果卢主任不介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施针,可缓解你腰上的痛疼。夏贝表情平静,不像是为了自己开脱。

        卢向笛想了想,说到,那你就给我扎几针,如果不管用你直接从这里滚蛋,你敢吗。卢向笛冷淡的说到,他对夏贝不了解,但如果能让这该死的痛疼好一点,他愿意试一试。万季跃在旁边看的有点着急,他很想劝说卢向笛不要冒险。

        有什么不敢,卢主任请坐。夏贝很淡定的请卢向笛坐下,你稍等一会儿。夏贝说完就走出去,没几分钟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个东西,他放到桌上一打开,是一包针灸。

        你哪里来的这东西?万季跃很讶异的问到。

        跟医务室借的,卢主任,你把衣服脱下来吧。夏贝拿出针,给针消毒,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完全不像第一次,万季跃再次惊讶,目光转到他脸上看了一会儿,从侧脸看上去,此刻的夏贝挺帅的,可能认真做事的人都很帅吧。

        你小子,藏的可真深,在组里呆了两个月也不知道你会这东西。万季跃很想怀疑这个人不是夏贝,可他就是夏贝,总不可能身体是夏贝灵魂不是他吧,这要是说出去自己就变成神精病了,保证给你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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