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的不耐烦已然到了临界点。

        “会不会是他心虚了?不敢来了?”一个身形掠胖的中年男人穿着有些不太合身的西服,充满疑惑的说道。

        只是,这眼中的却泛着丝丝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不来正好,那就只能够说明那个阎司寒是假的,公司依旧在他们的掌控当中。

        其实没有人在他们的上头压着,反倒是比较利于他们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然而阎司寒又活过来的消息,登时让他们慌了手脚。

        “对啊,也许他就是害怕了,怕被我们当场揭穿,这才躲起来了。”

        “我就说嘛,他就是个冒牌货,不然怎么可能不敢出现。”

        “对对。就是这样。”

        其他的董事见状,各个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好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大家听我说,也许阎总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啪嗒。”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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