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爱神情严肃起来,叮嘱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守口如瓶,绝对不能被阎家查到。”
不然……
“我当然知道。”陆秋梦也不是傻,事情的严重性她还是清楚的。
几天后。
晚上,何易之来到阎司寒的别墅。
何易之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斜睨了他一眼,“你的伤还很严重,怎么回来了?”
他见过作死的,没见过阎司寒这么作死的。
“味道难闻。”阎司寒往二楼看了眼,随后垂下眸子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何易之,“……”
事事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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