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只是换了个地方办公一样。
海娜的心头蓦地升起烦躁。
她拍了拍门，吴晨阳抬起头来，看到是她勾了勾唇角，一派从容的放下纸笔：“你来了？”
海娜颔首，落座。
“你在写什么？”
吴晨阳低头看了一眼纸张，手指摩挲片刻，眉心升起一抹失落，稍纵即逝。
“一些工作上的安排事项。”
虽然不知道还有用没用。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福托一定会动手收拾吴氏集团，父亲遭受这样的挫折，不知道还能不能顶得住。
海娜眉心微拧：“看上去你好像已经做好了蹲监狱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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