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青年脸上的绝望太明显,本来趴在旁边的小黑炭站了起来,纵身一跃,跳到了青年的肩膀上。

        头顶被大片无形乌云笼罩的云青丧的不行,哪怕察觉到黑猫罕见用爪爪碰了碰他的脸颊,依旧很颓废。

        颓废侵蚀了神经,让云青下意识将肩膀上的毛绒绒捞下来,抱在怀里撸了一把。

        两套地笼都不见了,而且还要买新的,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云青哀叹,不自觉将心中想的说出来。

        小黑炭耳尖往后抿,似乎有些疑惑,但几秒后眸光微闪,想明白了。

        云青手掌放在猫猫头上,顺着油光水滑的皮毛一溜,毫无阻碍的滑到了尾巴位置。

        花团子,爸爸不能给你买猫条加餐了。

        唉,其实你也看不上猫条对吧,你自个会抓老鼠吃,可让爸爸省心了撸毛绒绒无疑是解压的,一个人念念叨叨许久后,云青脑子里那根错位的神经在这样的治愈中,重新被焊接上。

        缓缓回神。

        而这一刻,电光划过脑海,掌下柔顺的皮毛似乎在瞬间覆上了烫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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