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怎么会把自己屡战屡败,完全没摸到对方边的糗事告诉小兰?工藤新一急中生智,脑袋顶灯泡一亮,他就是园子那个小时候就出国留学的天才外甥,他父亲和我父亲是好朋友来着。

        最后一句,他小小声地在小兰耳边说的。就算情商低如他也知道,当着人的面提他已经去世的父亲不大合适。

        你们这些人在叽叽喳喳说什么啊!

        或许是这边仿佛尘埃落地的样子刺痛了人的眼,被指认为凶手的女子还没说话,她的女伴在朋友被职责为凶手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忍不住抱不平道,就这么随便指认别人是凶手,没看见凶器是从爱子的包里找出来的吗?

        目暮警官看了看被驱赶后还是不愿意离开的人们,不得不求助地看向三日月。

        正催着工作人员清理云霄飞车的三日月扭头,理都不理:这么简单的事情不是看看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解释?

        问题是,麻烦的事情也没见你解释过。

        目暮十三简直有苦说不出,仿佛回到了曾经被剧透了凶手,却根本没有推理过程,以至于不得不整晚整晚绞尽脑汁写报告的过去。

        胃疼。

        圆滚滚的警官看向同样脸色发青的工藤新一,不由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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