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走过去,把那颗头放到了撕裂开的脖颈上。
没一会儿,房内便响起一阵像是草芽破土,带着黏腻湿滑的声音。腐烂的血腥味散了满屋,三人都不约而同捏了下鼻尖。
顾淮弯下脖颈,浅色的眼瞳直视被捆在床上重新连起来的女鬼:你是温言吗?
女鬼青灰的脸缓缓动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眶对着他,喉咙里咕哝着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吐出来的甚至都不是字,紧紧是唇瓣碰撞与气息勉强发出的声音,这些一起艰难地连成了一句话:你也来陪我玩吗?
这声音听上去很不对劲,像是滚过砂砾,沙哑地不像正常人发出的声音。
顾淮眉心一紧,下意识去拉她的校服拉链,手忽地一顿,低声在嗓子眼儿闷出了句抱歉,才重新把手指搭在了拉链上。
刺啦
校服拉链被开了半寸的领口,他手指轻轻把女鬼的头往上抬了抬,看清脖子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
怎么时不言站在他身后,同样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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