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池翎当真不在了……

        他伸手擦掉傅挽唇角的血迹,两人说了会儿话,这才睡了。

        ……

        正月十五。

        漠北的婚俗和中原不一样,但是一样热闹。

        傅挽穿着新嫁娘该穿的绿色长裙与广袖衫子,长发全都梳起来,盘成了华丽到夸张的发髻,插上牡丹与赤金钗子,面上涂了浓浓的胭脂,看起来十分喜庆。

        她不习惯穿得这么庄重繁复,坐在镜子前十分不舒服。

        一直到竹穿着红色的长袍子走进来,她才微微回过神,朝着他看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与平日不大一样。

        但是她也说不出来他有什么不一样,只好坐在窗前等他。他在门外,被刁难了好久才磕磕碰碰作了一首诗,众人将傅挽推出去,这时候气氛才彻底喜悦起来。

        少年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在看到傅挽的时候,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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