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奏折,她心里一慌,二话不说揭开被子就要跑。
但是再一看身边的宋承,她又觉得,当昏君似乎也很幸福。就这么迟疑了好半天,宋承反倒是醒了过来。
两人相对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傅挽才轻咳了声道:“宋卿……”
宋承见她神色深沉,于是也认真听她的话。
“昨日可还劳累?”
宋承一口气没喘过来被自己呛到了。
傅挽稍微有点尴尬,她只好装作是自己没说过这句话,喊了侍女和内侍过来服侍两人起床。等到将衣衫都穿整齐了,傅挽和宋承吃了顿饭,她便再次滚去批奏折了。
为了当好皇帝,傅挽也是没法,只能玩命上班。
但是天还是不遂人愿。
次年春夏交接之际,湖广断续暴雨数月,长江水决堤,湖广四处水患,累及山体民居。大雨接连冲刷而来,不说是长江边上的人家被冲走了多少人,便是寻常民居,也有不少人的房子被水冲倒。至于山边的人家,更是直接被塌方掩埋,连施救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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