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还没来得及攻击傅挽,便直接脑袋落地,溅起一盆浓稠的鲜血。傅挽被鲜血浇了个透心凉,一身白衣全都染血,破破烂烂挂在身上。

        她勉勉强强从坑里爬出来,抬眼便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极为宽大的黑衣,衬得他的身量修长枯瘦。但是握剑的手稳稳当当,能使出这样的剑的人,不会是什么菜鸡。

        男人生得极其美,一双长眉。

        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改变了身份。原主的记忆还没来得及传送过来,傅挽下意识打量了四周。她睡在一张很精致的架子床上,四周垂着暧昧的红色帷帐。

        鲜红的被褥包裹着女人雪白的身体,屋子内暖香袭人。

        傅挽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但是她还是掀开了被子,原主只穿着抹胸和短裤。微冷的空气拂过来,让傅挽下意识去找衣服,她跑起来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件……

        除了胸和屁股没露,其他的地方全露着的衣服。

        傅挽:“……”

        傅挽沉默良久,一把把衣服丢开,试图去翻衣柜,却发现这里压根没有衣柜。就在傅挽有点懵逼的时候,原主的记忆一下子朝着傅挽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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