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夷顺手将自己的小妻子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会再四处奔走了,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傅挽点了点头,却忽然一阵犯恶心。

        她干呕了一下,头晕得厉害。仲夷皱了皱眉,将她抱进去,给她倒了一碗温水。

        傅挽喝了这碗温水,总算是觉得好点了。晚饭早就做好了,两人一起吃了晚饭。只是傅挽还是有些犯恶心,实在是不太吃得下。

        仲夷没让她洗碗,傅挽只好自己洗漱了,靠在床边缝仲夷被树枝刮破的衣裳。

        仲夷走进来,看着昏昏灯火下给他缝衣的管白,没忍住站在门口静悄悄地看了她一会。

        简单的针线活对于傅挽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她缝出来的衣服针脚细密,又恰好顺着布料的纹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衣服被补过。

        傅挽将他的衣服补好了,也有些困。

        仲夷洗漱完回来,发现傅挽已经睡着了。

        她每日都跟着他天不亮起来,对着织布机就是一整天。仲夷的脚步放轻了些,只是轻手轻脚地帮傅挽将外衫脱掉,然后躺在了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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