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也没想到这门这么应景,顿时也有点想笑,只好将炭火拨了拨,忍住笑意看向祁衡:“还滚么?”

        对方咳得答不上话。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祁衡的咳嗽声。

        由于风实在太大,不过数息之间,房间内被炭火聚起的热意顿时被吹了个精光,现在冷得像个冰窖似的。傅挽寻思着,由着祁衡这么被吹好像也不是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祁衡才咳得抖抖索索地道:“不过,你算是本尊的半个救命恩人,本尊还未报恩,如何能走?”

        傅挽差点笑场,只能崩住笑道:“我不需要你报恩,”她用下巴朝门口抬了抬,笑得非常单纯,“你走吧。”

        祁衡:“……”

        想他一向惜字如金,今天竟然栽在了说错话上。

        祁衡做了一回心理斗争,十分不要脸地表示:“多谢你的烤红薯,本尊还想要一个。”

        他从前当人的时候,粗糠树皮都吃过,偷来的红薯土豆更算是不错的伙食。如今数千年的岁月过去了,反倒觉得这种东西不堪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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