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自己辛辛苦苦呵护的妹妹遭罪,他没什么多大的期望,盼她一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最好半点波澜也不起,哪怕普通到淹没人群里。但她跟他的海王兄弟好上了,鹿嘉和这点期望就像风中的纸灯笼,摇摇欲坠。

        他气恼又忧虑重重。

        薄妄当兄弟是没得讲,但鹿嘉和信不过他的感情,毕竟他之前的,都没能挨过三个月,鹿宝会是例外吗?

        未必的啊。

        男人都是追求新鲜感的动物,有的人就是侩子手,毫无责任,毫无担当,爽过就完事了。

        他害怕薄妄只是贪图妹妹的美色,害怕他只是一时兴起跟人玩玩。或许他会看在自己这个兄弟的面子上,勉为其难承担了责任,但谁又能确保他之后不会厌烦生倦呢?

        鹿嘉和越想越混乱,又懊恼自己没有早点发现。

        他揪住般弱的马尾,“你是怎么想的?”

        般弱蒙圈,“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薄妄!”鹿嘉和咬牙切齿,“你真跟这王八羔子谈对象了?”

        “之前有,现在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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