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惊呆了。
整栋房子如同蝗虫过境,只剩下地皮和墙壁了。
书房也被搬空了,一个椅子都不给他留下!
也不对,主人给他留下了一张纸条。
——不守男德!拜拜了您!
倪佳明两指夹起纸条,方方正正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环视眼下的主卧,它朝向南面,采光性极佳,窗口下边就是一个小菜圃,那白色栅栏上一群零星白色小花正在做客,有蒜苗、辣椒、小番茄、小黄瓜、小韭菜等等,绿葱葱的,红油油的,生机勃勃。
他隐隐记起自己被太阳独宠的恐惧,浑身的汗跟溪流似的。
但趴在他背上笑的,是谁?
他想不起她的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