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死鱼般冲它翻着白眼。
怨念颇深。
尤其是般弱错失了跟着它一起穿越屏障的时间,被结结实实挡在了教堂门口,怎么拍也拍不碎那一扇透明的屏障。
第六世:“……”
完了,说好的救人,只把情敌救回来了,主人绝对会剥了它的皮。
虽然它本来就没有皮。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般弱运用各种方法都敲不碎门口的屏障,冷不防听见“嘭”的一声。
她头发飞扬,教堂的半边墙体完全塌了。
粉灰簌簌落下之后,午后教堂显出了恐怖的端倪——那建筑筋骨的模型,竟然是一座银色鸟笼!
一束阳光骤然穿透厚重的灰尘,高大的身影立在深紫色的机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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