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满脸失落坐了回去。
般弱抽了出来,裹进玉瓶里,而整个过程中,对方都很乖巧地等着。她又将人哄到床塌,脱了鞋袜,“师哥,你先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我沐个浴,香香的,很快就回来!”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不要,洗,太久,会,淹淹的,咕噜,头没了。”
般弱哭笑不得,只得应了。
“那,师哥,等你,回来。”
“那你不能乱动哦。”
然后,小师哥动也不敢动地,坐在床上,呼吸均匀,连头发丝儿都没乱。
他背后有点痒,想挠,忍着。
他答应过她的,要等她回来,不能动,不能食言。
后来,曙光初现,草木的朝露被日光蒸发。
他等了一天,两天半,三天,四天半,五天,六天半,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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