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天门的长老下意识将自己的衣裳拢得更紧,他们门徒放浪形骸,男的露胸,女的露腰,极尽蛊惑之能事,先前也不觉得如何,而这会子知道桑欲竟然爱好妇男,脊骨都寒了几分,不禁惶然地问,“这,这桑坛主,什么时候改了爱好?”

        旁边坐的是诸天门的男性首徒,此时也打了个寒战,“我也不知。”他同样茫然无措,“桑坛主一年前大肆掠美,皆为妙龄女子,不曾听闻有娈童之事。有手下进献少年,反而被鞭打得当场离魂,可谓惨烈。”

        有人轻叹,“无欢门这是无妄之灾啊,此番一去,不知还能剩下几寸筋骨。”

        备受同情的客人被桑欲强行掳到了寝殿。

        他手肘击中对方腰骨,从缝隙钻出,就地一滚。

        桑欲指腹揉着腰肉,居高临下,皮肉皆笑,曳着调子,“滚地作甚?滚我身上岂不更好?”他又笑道,“听说无欢门与翡翠祭坛擅长魅惑之术,不如让本坛主细品,你二者,谁更胜人一筹。”

        他语调悠悠,“您觉得怎样呢,掌门夫人。”

        对方却不理他,疾步蹿入那华贵床帷。

        “啧。”

        桑欲低笑。

        “这么迫不及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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