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旁人。”
般弱拉住掌门师兄的衣角,他脱了松鹤道袍,单衫雪白,更像一尊完美无缺供奉在案台的玉像。
他睫毛乌得发蓝。
不是……旁人吗?
“师兄对我,是父,是兄,是无法割舍的亲人。”
掌门师兄眸心漆黑,嗯了一声。
时隔八百年,他头一回摸了摸她的脑袋,姑娘长大了,头发也不再毛毛躁躁翘上天,自己会梳更加精巧复杂的发髻了。
“小师妹,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为兄,都支持你。”
般弱试探性地问,“包括不修炼?”
掌门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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