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是超脱世间之外,但它活在人间的信徒不是,很多僧人都是小时候吃不饱饭,饿得面瘦肌黄,被家人送进来,好歹活上个几年。可想而知,当佛寺与皇权冲突,最先遭受灭亡的也是他们。

        般弱浪得飞起,做事也有自己的底线,她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有家伙用别人威胁她了。

        “你真的要我回宫?”

        她扒下了脑袋上的猪皮跟铁丝球,手指灵活,拆下了一条条牛筋,扎得细密的头发一下子散了开来,绑得时间长,卷得厉害,曲曲绕绕,全是蓬松小卷儿,颇有一种异族风情。

        燕弱衣半晌回神,慌乱嗯了一声。

        “那就,如你所愿。”

        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鲜活的笑意只剩下敷衍与客套。

        燕弱衣莫名的心悸,他明明抓住了这尾红鲤,又好像她尾巴一摆,从他指缝里溜出去了,再也抓不到了。他压下心头的烦杂思绪,用袖子擦干净了头上的血迹,“下山人多,我背你。”

        “不用。”

        她冷笑讽刺,“都要被你关进那个笼子了,多呼吸几口外头新鲜的味儿也不行?”

        燕弱衣薄唇微抿,不吭声了,跟在她的后头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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