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弱衣:“你是朕的皇后,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坟,谁敢要你?你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般弱:“我有嫁妆。”可以养小白脸儿。

        燕弱衣:“……”

        狗皇帝终于可喜可贺地噎住了。

        般弱从他胳膊肘钻了出去,抱住她的心肝宝贝检查伤势,一点儿也不嫌弃,亲手拍干净小白猪身上的脚印。

        “嗷嗷嗷!”主人他竟然踢我!这男人不能要了!

        小白猪摇晃着脑袋,使劲儿往般弱的怀里钻,它洗过澡,香喷喷的,般弱闻着就有点儿馋。养嘟嘟的时候也是这样,般弱每次都在吃与不吃间艰难徘徊,最终慈母心肠战胜了馋虫心魔。

        哎,她真是太伟大了。

        “让我看看,哪儿踹疼了。”

        般弱捂着心口。

        燕弱衣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他解了大带,衣襟半松,胸膛轮廓在黑发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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