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砚果然还没有休息,一身睡衣的安斯艾尔也走到阳台处,双臂撑着栏杆:把我赶去睡觉,你自己在这感悟人生?

        萧砚被安斯艾尔给说的忽然有些羞恼,长臂越过栏杆弹了小豹子一个脑瓜崩:瞎说!

        所以那封信里写了什么?我估计应该就是一些感情纠葛叭,之前我还猜你是不是有可能是贝德福德公爵的儿子来着,后来想想他那长相气质再怎么歹竹出好笋也生不出你这样的安斯艾尔今晚倒是一反常态的话多了起来,也没计较萧砚的那一记脑瓜崩,就这么趴在阳台栏杆上絮絮叨叨。

        萧砚失笑,两三步走进去拿了那封信递给安斯艾尔,勾起嘴角柔声道: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

        本来也只是有些被原身的感情影响到了一些而已。

        安斯艾尔拆开信快速扫了一遍又将信装好,从头到尾没什么表情变化,陌生人的感情纠葛实在不能让他有什么同情或者喟叹的表现,若说波动,也只有肖延本身的经历能让他皱一皱眉头,但安斯艾尔将信递还给萧砚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对他而言,只有病床上的那个人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开始,那个人才成为了萧砚。

        既然没什么事还不去睡觉?安斯艾尔理直气壮的催促萧砚,视线落在了萧砚手里的酒杯上,明天还有比赛呢!

        萧砚十分上道地将酒杯放到一边,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一定乖乖睡觉。

        安斯艾尔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盯了萧砚半晌,哼了一声转头进去卧室反手关了阳台的门。

        知道自家小豹子是担心他看了蒂克的那封信会难过才特意一直没有睡,并且一直留意旁边房间的动静萧砚顺手捞起酒杯,蓦地想起安斯艾尔方才临走那怀疑的小眼神,一时失笑,端着酒杯走到吧台边上将酒杯里剩余的酒倒掉,这才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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