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此言差矣,温侯乃当今第一武将,敢与温侯争并存活者必能史书留名,但若为敌,恐怕当今大汉没有一个敢。”
吕布略露屑意,问道:“莫非阁下也想斗我吕布史书留名?”
“温侯差异,我并不想史书留名,只是还是之前那句话,形势所迫。”
吕布皱眉,心中疑惑再度提升。因为他根据自己多年行军打仗,不仅阅人无数,更是杀人无数,莫说一万,八千也有,就以所谓的四世三公袁氏二兄弟组建的劳什子关东盟军,其实个个都暗藏祸心,就拿十常侍之乱为引,列方刺史得大益成为了州牧,烧杀抢掠又岂比自己少?无非就是想黑吃黑而已,搞的这么冠冕堂皇。但想他堂堂无双上将,竟然会落到被人骂而无作为的地步。
枉我吕布阅人无数,今竟有能让我感到心慌的人。吕布心中说道。
若非必要,吾真不想与此人为敌。
吕布剑眉倒竖,伸手问道:“那阁下是想如何?莫非是妻儿被人挟持还是家中父母病危急需神医?”
余岐摇头,仍旧不语,心中对吕布的整体印象彻底改变,然后重塑。无意间瞄到一眼吕布的神色,他方才开口:“温侯之意在下先行谢过,只可惜此事难以启齿,可信度极低,莫说温侯,便是公台先生也不会相信,再者……”余岐目光移动到一处林间,林中人很快走了出来。
“再者是何?”
“我来告诉你吧,奉先。”林中人走出,朝着吕布大声说出。
“先生?!你怎会……”吕布疑惑。
“我与这位从青州而来的使者有过赌注,败者,死。”陈公台毫不忌讳的说出口:“但我是真没想到,你竟会如此大胆,直接潜入下邳,甚至妄想与奉先单打独斗,尊使手段,当真令我这乡野莽夫望而生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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