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事相问,还望仲德先生不要隐瞒半分,因为此事攸关吾计成否。”
“噢?”程昱愕然,但转瞬即逝,回答:“尊使请问,程昱如知,定一五一十全部告知尊使。”
余岐和气道:“我想知之事,是关于曹公打算如何打算攻破这下邳城,若有为难之从,先生也大可不必回答。”
言出,程昱顿住,商量片刻,又示于于禁互觑一眼,方才开口畅谈:“这有何不可,尊使即使青王麾下来助我主公,我等又怎能见外,只是希望尊使莫要怪罪于才蔡阳将军,蔡阳将军虽乃刀术世家,但始终是一不识书中之玉的匹夫,因此担心尊使此来是有他意,怕抢了将士攻劳,如此,程昱先在此替蔡阳将军向尊使赔罪了。”
说罢,程昱双手扶袖弯腰。
如见,夏侯渊也凑了上来:“是呀,岐弟,蔡将军他就这性子,就是一个不识慧书兵法的匹夫,你多担待担待。”
余岐见,以微不可查的神情笑笑,道:“既如此,有兄长与程昱先生求情,我也就不再追究此事,但我余岐也非任人欺辱之辈,此事我不会告知到曹公那去,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如此,程昱先生,应该知道了吧?”
随既,余岐微微一笑,程昱见,自知是何意思。
“如此,多谢尊使了。”
遂继续说起计划一事。
“关于主公之计,在下所知也不是很多,因为此计大多由奉孝决定,不过据我所知,主公他是打算里应外合,趁吕布夜入昏睡之际,带上锁灵绳将吕布捆绑,尊使可还记得之前的那位叫作陈公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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