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何不准令妹上来?”余岐毫无拖泥带水直接进入主题。夜晚,最能够一名修士沉寂下浮躁的心。
曹菲闻言,微微一笑,深知事理般,说道:“尊使如此做,自然有此作的道理。”
“的确!你很聪明。”余岐深感欣慰的说,转瞬她又将目光投向下方因为被派望风而满脸怨言的曹汐,道:“令妹平日里应该十分受宠吧。”
“……!”正当曹菲疑惑时,闻余岐此言,俏脸略露呆滞。这种神情如果出现在曹菲这种极其媚惑性的女子身上那会很显而易见。因此当然她准备说些什么事,便又被余岐抢断。
“不用思考我是如何得知,因为那会很难,与其如此花费精力在不可能完成的事上,不如做些有利于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计划中。”余岐神色平静的如阿尔卑斯山。
闻言,曹菲微微施礼示意。
余岐如往常一般,双眼虽目及甚短,但思想脑洞放开,将会得到许多景象,他道:“乱世的天下自人之欲望所起,帝王将相们要么昏庸,要么奉承,至使国破家亡,但为何如此?”
“无非是太固于保守老久,直至被时代,或者说是天道摈弃,亦或是跟不上天道的节奏,在冥冥中灭亡,等待新一任的乱世终结者,重新建立一个能够跟得上天道的国度,”
余岐之言,字字珠玑,每一个词汇都似天都学府上层次悟性功法般,令人心境大升,感到无比舒畅。
无比大胆的想法与作为,若是放在别人恐怕早以被人以不敬汉室为由杀鸡儆猴了。
曹菲道:“但以尊使目前势力,若要实现恐非三年五载,光是我大伯曹操家族子弟兵再加上新收编的西凉军就已有十多万,再者盟军势力庞大,再者盟军中每一位各地的刺史各自的势力也非同小可,旗下高手也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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