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然也,”家主若有所思的念道。北域,本就是战国时期秦始皇抵御匈奴的关键地点,而更有传闻,始皇一统华夏之后便将众多资源隐藏在了楚国沿海地域,也就是如今的青州,但传闻仅仅只是传闻,如果因一时动了贪心,搞不好真会被隐藏在暗中保护郡主的高手击杀。零陵不比青州,荆州也不比青州,修炼资源更是天差地别,就比如他这一身靠着丹药才好不容易迈进的炼体第五重“罡气外放”放在零陵或许还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若是与青州一比,只怕是如同鸿沟。
更何况如今西凉铁骑突出,受到最多伤害的也必然属北域,但董卓却在东征即将靠近青州地域之时,大军被破,主将险亡,更何况十八路诸侯却无一人敢从青州要兵,由此可见青州之可怕,青州郡主之可怕,只可笑如他,之前甚至想着借刀杀人,灭掉青州郡主,现在一想,实在是可笑,难不成他余兴炜还要强过十八路诸侯?更甚那董卓的西凉铁骑?
“好啊!余岐贤侄真不愧是拿过零陵秀才的人物,这等妙计,也恐怕在座除了你再无第二人想得出了。”家主余兴炜大笑出声,气息之变化被余天江捕捉。
“今日之事就此作摆,余鸿鸣虽天赋不错,但仍旧是个头脑简单之徒,然也非我余氏真正族人,难免日后不会出有异心,余仁岐贤侄所做之事本家主不会追究,今日会议就此结束,各位回家歇息,以备明日讨好青州郡主之事,绝不可让其他三大家族夺了我们的机缘!”家主目光一扫,看见那蠢蠢欲动的余友涧,余德阳就知道他们两人要干什么,猛的一拍虎椅以做提醒。
夜色已然步入正轨,议会大厅中人越来越少,不少人看向家主但却欲言又止退了出去,最终只剩下了家主余兴炜,大长老余友空,以及友字辈的两名之前企图污蔑余天江的族人余友涧和余友怆。
三人迟迟不走,只低着头偶然看一眼家主余兴炜。
“家主……”余友涧终于按捺不住,抱拳恭敬道。
“何事?”一脸阴笑似乎在筹划什么大阴谋的家主忽然又变得严肃。
“那余岐如此嚣张,为何家主还要帮着他说话啊!而且他还杀了您花了重金培养起来的棋子余鸿鸣,您此举,会让众族人感到心冷啊……家主!再这样下去他父亲余天江怕是要觊觎家主之位了。”余友涧也是不怀好意,自己在余岐面前吃了亏明明就是自己不服气吗,竟还处处以家族利益方面来讲
余友涧的小脑筋家主又怎会看不出,他不怒反笑但却笑的异常诡异:“友涧啊,强者都是逆境之中诞生的,余岐之言,难道还没有让你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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