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
陆泽就是个可怜虫,他年纪最小,常被用来当替罪羊,差不多快习惯了。
阿弗凑过去跟陆泽嘀咕,只是还没来得及串口供,就让陆荷给拎队伍中间去了,算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很快,小朋友们就把那些没用的小心思给收了起来。
大晌午的,太阳实在是毒,陆荷撑不住就进去喝冰水去了,她一走,外面就热闹起来了。
“我这花瓶太大了,咱俩换一个换一个。”
“我腿都麻了。”
“你去说,你去说嘛……”
“怎么又是我,我不去……”
他们虽然是压低了声音的,可是屋里听得一清二楚,陆荷气得猛扇风,凶巴巴的冲出来,那群懒懒散散的小孩们,赶紧站回了原位,一个个的站得笔直。
陈念真为大姐姐,已经十一岁了,身形最是出挑,腰上腰腿是腿的,头发也不似其他人辫两个马尾;谢依涵出落得最水灵,杏眼小鼻粱,桃花唇削葱指,她是这几个人里边最文静的,同时也是胆最小的,一看就知道是加这几个人给撺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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