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坐在床上划拉小腿,看过去时忽然觉得记忆里的娘亲也变得温柔贤惠了,以前大爹爹和二爹爹受伤时那里有过这样的待遇,看来陆爹爹真的是讨娘亲的欢喜啊。

        第二日陆启听到她这么个说法时喷了一口水。

        今日阿弗不用去学堂上课,陆启就提议帮她补补功课,于是乎,就被抓这里来了。

        这一次阿弗学习很认真,偶尔想睡觉时也会强忍着。

        陆启就夸她孺子可教也。

        休息时间,陆启顺口问了她二公主之前的时,阿弗口没个把门的就全兜出来了。

        “我大爹爹呢很不喜欢我。”阿弗回忆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呢总瞧不上我,我去找他他也不爱搭理,我娘亲跟他都没有话讲,娘亲常常跟我说,她与大爹爹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二公主需要一个安生之所让阿弗合理的诞生下来,而他需要二公主的帮助免去罪奴的身份,二人之间自然是没有什么话可讲了。

        “我二爹爹对我可好了,什么东西都买给我,对我娘亲也好,当时皇奶奶给我娘亲挑夫婿时看重的就是他这一点,二爹爹才能从那么多豪门子弟中脱颖而出的,我娘亲待他也好,只是再怎么好也没有对陆爹爹好了。”

        “我?”还沉寂在故事里的陆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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